应该是与瘦猴男人搏斗的时候,被他手中的瑞士军刀划伤的。
温热的手指隔着白手套,划过柔软的皮肤表层。涂抹的药膏呈现乳白色,冰冰凉凉,泛起痒意,顾绯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却又被他轻缓地抚平。
她有些不自在地咬了咬唇:“周、周先生……”
周晏辞没说话,又拿起酒精喷雾,将她的手里里外外消了一遍毒,连指缝都没有放过。
顾绯:“……”
她实在很难忍住一颗想要吐槽的心:“洁癖真恐怖。”
偏偏他面无表情着一张脸,她想做点什么的心情都被浇灭了。
白坏了这么好的气氛。
做完这些,放下药膏与酒精喷雾,周晏辞淡声道:“我要在实验室里待一段时间,你可以在研究所内自由活动。”
负一楼有一套完整的生活设施,俨然一个小户型的家,因此不出门也不必担心日常问题。
少女好奇地问他:“周先生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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