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倾向自己的亲生女儿。
因此，宗主会把所有的过失，都推到聂远身上。
不知被自己选择的宗门舍弃，是什么滋味呢？
“聂远，”宗主微微眯起眼，“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聂远苍白着脸，沉默了很久。
他早该知道会这样。
便是过去将他当天才培养的宗门……在发生利益冲突后，还是会舍弃他。
魏莺莺似乎想帮他说话，只是被宗主横眉一扫，又迅速噤声了。
呵，这就是她口中的喜欢她。她的喜欢，还没有那把龙骨剑对顾绯黏人呢。
他动了动唇，哑声道：“是弟子的一己私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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