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猜测与痕迹,都不及当事人亲口承认身份来得震撼。

        压迫与窒息感,如冰冷的海水,逐渐将冉舒望淹没。

        他仍然不肯面对事实,或者说,他沉浸于自己为自己编织的美妙幻想之中。

        “周教授,”冉舒望的嗓音沉了几分,竟不知哪来的勇气,直直地与周晏辞对视,“作为学生,我敬佩您的才华与能力;但作为男人,您真的担得起男朋友这个身份吗?”

        “平等与尊重,您给过她吗?您的双腿……”他顿了顿,“虽然不知道您现在是什么情况,但单从这一点而言,您永远无法让她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她是一个人,不是您的工具。您无权干涉她的人生。”

        周晏辞很轻很轻地笑了一下。

        他向来是不苟言笑的。今夜在冉舒望面前,嘴角却始终挂着浅淡的笑容,薄凉又嘲弄,像是在看一场闹剧。

        他问:“你以什么立场指责我?”

        冉舒望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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