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怪她问问题的时候,直接拉住了他的衣领,将脸凑过来,唇瓣近在咫尺,肌肤上仿佛残存着那天她留下的触感。

        像一瓣靡艳的山茶花。

        应朝辞微微敛眸,喉结收紧,呼吸急促了几分。

        下笔稍顿,几滴墨汁洒落,在宣纸上洇染开来。

        有人叩了叩门扉。

        力道把握得恰到好处,内息收敛,不似寻常人。

        应朝辞抬眸,看见君苍站在门边,狰狞的面具折射出诡异的光泽。

        “打扰国师大人了。”

        话虽这么说,他的语气却听不出多少歉意,带着淡淡的倨傲与冷漠。

        鬼王君苍凶名在外,能使小儿夜哭,行事作风向来如此,颇有几分自暴自弃的意味。因此他的名声,旁人听了恐怖,在当权者眼里,却只当作是一条恶犬。

        恶犬,终究是犬,枷锁往脖子上一套,就不会叫了。

        只是在应朝辞面前,他却忽然变得锋芒毕露,倒像是在迫不及待地展现自己的筹码——半是胁迫半是商洽地想要将应朝辞拉进自己的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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