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个小道童捧着托盘,轻轻敲了敲门,“国师大人,这是管事吩咐送来的信。”

        “进。”

        依然是清冷的声音,小道童不敢抬头,将托盘举过头顶,弯着腰走进来,把托盘轻轻放在了几案上。

        不经意间一瞥,却是瞳孔地震。

        国师大人素来风雅,此刻正在写字。抄的是《太平经》,与平时并无不同。袖口向上挽,露出修长白皙的腕骨,在一片黑、白、灰的色调之中,那抹红尤为惹眼。

        那枝消失在后院的山茶,居然被国师大人折下,插在了花瓶里。

        小道童记得这个花瓶。

        越窑特产的青釉玉壶春,色泽莹润,这么干净的青色难能可贵,一批才出了十几个,都送到了皇家。除了一些皇亲国戚,以及得宠的大臣,能得这个赏赐的,也只有应朝辞了。

        像国师这样的文人,书房里名贵的花瓶肯定不少,但这是御赐的,代表的是皇帝的恩宠,价值可见一斑。因此管事钟叔将这花瓶放在了最显眼的地方,供人欣赏,可不是用来插花的。

        要插,也该是那些珍贵的品种,玄妙观里也不少,可国师大人偏偏选择了路边随处可见的野山茶……

        怀着震惊的心情,小道童轻手轻脚地离开,生怕打搅了专心抄书的应朝辞。

        他走之后,应朝辞放下毛笔,拆开了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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