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饶有趣味地注视着应朝辞的眼睛。
看剧情的时候,她就有点好奇,剧情对应朝辞的着墨不多,大抵能感受到他是个隐忍克制、不动如山的人,怎么突然在结尾来了个大转折呢?
现在看来,这位国师大人的内心,原来住着一个不折不扣的……疯批。
“你耽误了我的修炼,可不是一两句赔不是就能解决的,”顾绯凑近他的脸,直勾勾地看着他,“不过,你书房的环境倒也不错,就把我养在那个花瓶里吧。每天早晚各换一次水,不要井水,要晨时和夜间的凝露,天气好的时候,记得把我放到窗台边晒太阳。”
说着,她又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唉声道:“我本好好地修炼,被你的人一搅合,耽误了那么长时间。我的根茎脱离了土壤,眼下养料全没了,也只能靠这个方法凑合一下了。”
话说得半真半假,不用那株素冠荷鼎,原主靠着自己确实也能修炼成人形,只不过,送上门的养料,不要白不要嘛。
至于什么凝露和晒太阳,纯粹是顾绯胡诌的。事实上,只要呆在应朝辞身边就够了。
不过,谁让她现在是只天真烂漫、任性妄为的小妖怪呢?
应朝辞的嗓音低了几分:“好。”
她靠得太近了。
纤长的睫毛垂落,似扇子一般,几乎要触碰到他的面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