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叔有些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连着土一起才把根茎挖出来的花,会这么轻轻一折就断了?这花怎么跟碰瓷似的?
他有些忧虑:“国师大人,这花吸了素冠荷鼎的灵气,恐怕也变得似妖非妖,您还是小心为妙。”
之前也不是没有过这种情况,有的植物只是沾染了灵气,没有产生灵智,只有攻击性,危险得很。
应朝辞的语气并无起伏:“无碍。”
只是一只开了灵智,还未化形的小妖怪罢了。
见他这么说,钟叔只好压下了心底的疑虑,道:“大人……还有一件事,京城那边传来了信,我晚点命人送到您的书房。厨房也备了午膳,您随时可以用,我便先行告退了。”
京城来的信,能有什么好消息呢?应朝辞无牵无挂,能给他寄信的,也就只有那位九五至尊身边的人了,十封有九封是催进度的。
应朝辞眸色淡淡:“好。”
顾绯被他拢在袖中,周围充斥着他身上的香气,沉沉如檀木,又带着梅花的清幽冷冽。
怪好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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