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响,手边落下一卷书,应朝辞定睛一看,是《酉阳杂俎》。

        是他离开前看的书,一套记载风物山川的百科杂记。

        他素来喜欢边看边写,抄了几页,钟叔过来禀告,他便放下书去了长生殿。

        应朝辞收藏的这一套《酉阳杂俎》,不仅由书法大家誊抄,更配有名家亲手绘制的插图,好巧不巧,他没有翻动的那一页,就是山茶花。

        “应朝辞,”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有趣的事物,顾绯撑着脸,笑吟吟地看着他,“这上面说的是山茶花吧?”

        “嗯,”应朝辞微微敛眸,念出了插图下的那行字,“山茶叶似茶,树高者丈馀。花大盈寸,色如绯,十二月开。”

        说罢,他已执笔,在宣纸上写下了这行字。指节修长,字若行云流水,飘逸优美。

        “色如绯……”顾绯跟着他的话,目光在应朝辞的侧脸上短暂地停留,又落在宣纸上,弯了弯眼,“真好看,我喜欢这个字。”

        也不知在夸字,还是在夸写字的人。

        薄红浮现应朝辞的耳垂,他微微别过脸,淡道:“绯,是红的意思。这里说的是山茶的颜色。”

        却听见顾绯道:“你不给我起名,我自己取总行了吧?你觉得‘绯绯’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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