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揉了揉眼,百思不得其解,应朝辞口中的“有事”,居然是来书房睡觉?

        明明有卧室,为什么非要来书房,又不处理公文,只是趴在桌上……他目光微顿,在满桌狼藉里,发现了一枝开得正艳的山茶花。

        国师应朝辞自幼修道,沉稳内敛,这么多年来,他周围就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么鲜艳的颜色。就算是养山茶,也应该是白山茶,而不是红色。

        还摆在了书案最显眼的位置。

        奇怪,真是奇怪。

        *君苍住进来之后,道观的生活并未发生什么变化。

        一连几日,山上都在下雪。门童忙着扫雪,钟叔招呼几个小道童,将后院的花草摆进摆出。

        他们忙活的时候,君苍便站在站在廊檐下静静地看着。脸上仍戴着面具,穿的一身黑,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压迫了起来。

        不过,这是针对寻常人而言。他发现这道观的人,上至应朝辞,下至扫雪的门童,似乎都不怕他。

        难怪都说玄妙观是天子脚下唯一的净地,依君苍所见,皇帝待应朝辞,倒是比对他们这些亲生子女都要好。

        倘若不是确定应朝辞是应氏族人,并无皇家血脉,他都要怀疑应朝辞是皇帝的亲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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