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叔心头一跳,国师怎会有这种想法?他们应氏天生就不同寻常,本就不该与寻常人做比啊……
国师大人怎么突然伤感春秋了起来?
“应氏一族的宿命本就如此,”他只有这么安慰应朝辞,“逆天而行的人,总要为天赋付出代价。”
他没有继承天赋,只是普通的应氏族人,不知道那么多秘密。不过,自出生起,他便一直知晓每一任继承天赋的人都十分短命,像应朝辞师父这样活到近四十岁的,其实已经很难得了。
这本就是他们的宿命,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被上天选中,就认命吧。
“宿命?”应朝辞笑了笑,“天命如此,就必须接受命运的安排吗?”
钟叔答不上话。
他只觉得这样的国师大人陌生极了。
国师大人越是笑,便越是让人感到危险,好似暴风雨前的宁静。
忽地,那插在花瓶里,已经有些蔫了的山茶花,抖了抖枝条,一片花瓣落了下来。
钟叔明显感受到周围的气压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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