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表妹不表妹,怕是自己心思不纯,赖在国师府,应朝辞那样的人,不会把拒绝的话放在明面上说,又或者出于什么理由,这才和她一直干耗着吧。

        女人果然令人厌恶。

        不过,她看起来头脑简单,似乎也没有认出他的身份,应该不是京城人。倘若能从她身上入手,倒也是一条路。

        君苍淡声道:“好。”

        钟叔心想,国师大人吩咐他拖延时间,这也算是拖延时间……吧?

        顾绯带着君苍进了府,吩咐人备上茶水,俨然是一副女主人的做派。

        君苍心想,许是应朝辞若即若离的态度让她产生了误解,急不可耐地想要通过客人来展现自己的身份地位。

        那管家和侍女还配合她,难道她在应朝辞的眼里确实十分重要?

        想到这里,君苍开口道:“这位姑娘,你住在国师府,可曾听国师提起过本王?前些日子,国师在云凌山清修,本王上山拜访国师,得了国师一盆兰草,近来兰草有些枯萎,本王这才来贵府寻求解救之法。”

        他叹气一声,状若无意道:“当时本王见国师桌案上有一枝山茶花,开了好些天都没有凋谢,实在令人惊讶,难道国师大人有专门的养花之道?”

        “山茶?”顾绯挑了挑眉,显然对君苍的话已经信了七八分,“你说的那枝山茶,现在还摆在阿辞哥哥的书房里呢,居然开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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