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唯一可以解他的毒的东西,消失了。
这么多年苦苦追寻,好不容易得到消息,却迫于形势而暂缓计划。他终于站在了所求之物的面前,却被他亲手毁掉……
不。
或许不是唯一,不需要那么绝望。
他还有一个选择……
“失陪。”
君苍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顾绯倚在桌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指,轻嗤一声,“这客人可真是没教养。”
钟叔:“……”
他用力眨了一下眼,这姑娘刚才好像不是这性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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