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朝辞没有否认。
皇帝却喃喃道:“是啊,你还年轻着。”
也不过二十多岁,和他的孩子一样大。
“朕一直觉得,什么亲情,爱情,都是唬人的东西,人心变得太快,只有把权力握在手中,才是最踏实的,”他背过身,注视着天边孤冷的弯月,“说来也令人唏嘘,朕身边换了这么多人,只有你应氏,依然守着君氏皇族。”
“应氏追随太祖打江山,庇佑我君氏,”他笑笑,“一晃眼,就这么多年了。”
应朝辞没说话。
“有的时候朕在想,你若是朕的儿子该多好,你虽年轻,但这份心态,朕一辈子也学不来。”
皇帝似乎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他的身后,应朝辞正在一步一步靠近。
“朕——”
皇帝好似意识到了什么,正欲回头,肩膀却被一股力量摁住。身后瘦削高挑的青年,看似孱弱,内力却丝毫不输给习武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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