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得拿消肿化淤的药膏,宋暮辞想,他家里应该有。

        “您是宋暮辞先生吧?”沙发上的顾绯忽然开口,“我看过您的访谈。”

        宋暮辞讶异地挑了挑眉:“嗯?”

        她看起来不大,十八九岁的样子,应该在读书,怎么会知道他?

        “三年前,你给一部舞台剧改编了一支舞曲,《春路》,”想到这里,顾绯弯了弯唇,眼里又恢复了一些神采,“我看过现场版,很好听,舞台剧也坐得很漂亮。之后我看了一些相关视频,有对您的采访。”

        宋暮辞笑了笑,“你很喜欢跳舞?”

        她笑起来很好看。宋暮辞想,哪怕一张脸病恹恹的,却遮不住眼里的灵动。

        “我马上要高考了,宋先生,”顾绯道,“如果顺利,今年暑假,我应该会收到江城戏剧学院舞蹈系的录取通知书。但是……”

        她看了看这间空旷的大厅,眸中划过一抹不甘。

        宋暮辞静静地注视着她。

        这一次,她聪明了很多。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向他求救,或者质问宋暮辞为什么将她送回去,而是收敛了自己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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