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君苍只是一枚微不足道的棋子,他的目标,是将军。
心口隐隐作痛,应朝辞的声音哑了一分:“……好。”
漆黑的眼底划过一抹厌恶,看吧,这就是真实的他。肮脏而不堪的他。
什么光风霁月的国师,只是个满心算计的小人罢了,真恶心。
“你好像挺有经验,”似乎看出了他的迟疑,顾绯凑过来,在他颈上嗅了嗅,“说起来,整个道观,只有你身上的气息最舒服。这些植物愿意亲近你,应朝辞,难道你还养过其他开了灵智的妖?”
这样直白的问题,扰乱了应朝辞的思绪,他的嗓音多了一丝慌乱:“没有。”
从前跟在师父身边,他见过不少妖怪。后来师父去世,他继承国师之位,也一直在与妖怪打交道。
但是,妖怪是没有性别的,它们只是一株株植物。往往在它们准备凝成人形的那一刻,应朝辞会立刻出手,收尽它们的灵气。
便是已经化作人形的妖,它们可以随意改变外貌,变化成任何人的模样,于应朝辞而言,也只是一只妖罢了,并无特殊之处。
他根本不会耗费这么大心力同它们打交道。
他的目的,只是拿走它们的灵气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