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摸到了山茶花的花瓣,触感柔软,如少女的唇瓣一般,预想之中被少女拉进梦中的场景,却没有发生。
山茶花毫无反应。
应朝辞微微一怔,指腹轻捻花瓣,试图与她沟通,却只感受到一片平静,没有思绪的起伏。
只有他自己的情绪。
空洞的,悲寂的,如同一潭死水。
应朝辞垂下眼,轻而缓地收回了手指。
喉结微微滚动,嗓音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哑:“……绯绯?”
书房里寂静无声,只有丝丝缕缕的余音在回荡。
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应朝辞修长的手慢慢地放了下来,他有些艰难地闭了闭眼,唇边却忍不住勾起一抹笑,笑容不达眼底,似在自嘲。
原来,梦醒得这么快啊。
中午,钟叔来到书房送膳,发现应朝辞专注地坐在书案前,不似往日那般抄写经文,却是在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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