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地看着她转身,看着她绕过自己,走出了书房,又重重地将书房的门关上。
离他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不见。
她任性肆意,爱憎分明,感情来得直白热烈,便是离开时也断得干净,不带半分眷恋。
修长的手指抚上胸口,他猛地咳嗽一声,只觉得喉中腥甜,点点落红在素白的衣袖上绽开,仿佛雪中盛开的山茶。
青年颓靡地跌坐在地,低低地喃喃着她的名字:“绯绯……”
他用力地咳嗽几声,不经意间一瞥,在桌脚下,看见了一幅尚未完成的画。
画上已经有了少女的轮廓,虽然未画五官,但倘若顾绯在这里,她一眼就能认出这是她。
但她没有发现。
她已经离开了。
他闭了闭眼,撑着桌案艰难地起身,将桌上那些凌乱的公文信纸,尽数抱在了怀里。
而后,丢进了燃烧的炭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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