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朝辞低下头,薄唇吻上少女的耳垂。耳坠末端的红珊瑚摇曳,仿佛一粒朱砂痣烙在他的心口,刻骨铭心,深入骨髓。

        “那就让我属于你。”

        细细密密的吻沿着耳廓流连至脖颈,他的嗓音沙哑,眼尾被一点红浸透,声线低如哀求:“不要丢下我,绯绯。”

        “……求求你。”

        顾绯消失的这一段时间,应朝辞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梦里都是她离开的那一幕,每每从睡梦中醒来,都觉得心脏揪紧,沉甸甸的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的世界好像崩塌了。

        在应朝辞有记忆的二十多年以来,他的人生,一直是压抑的、束缚的,像一滩死水,永远孤冷死寂,看不见任何鲜活的气息。

        他近乎麻木地活着。

        从幼时得知自己宿命的那一刻,他就已经不再是“应朝辞”——他被剥夺了为自己而活的权利,必须按照前人安排好的路,听从命运的指引,做一个他们希望看见的人。

        应氏的天赋,既是馈赠,也是诅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