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她。

        *马车已经抵达国师府有一段时间了。

        车里的人依然没有要下车的动静,车夫战战兢兢,一时问也不是,不问也不是。

        他是应朝辞培养的心腹之一,十多年以来一直跟在应朝辞身边,做事踏实稳妥。在他的心里,国师大人一直是不染凡尘的谪仙,能做出抢豫王新娘子这种事,已经把他的世界观震碎过一次了。

        这么一想,抢都抢回来了,再发生些什么,似乎也不奇怪。

        只是现在才刚过立春,夜里露浓霜重,连他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国师大人难道准备和那姑娘在马车里待一宿?

        他要不要问一下呢?

        车夫正纠结着,忽然看见一只修长的手撩开车帘,是应朝辞走了出来。

        青年身姿颀长,气质矜贵,怀里抱着一名穿着火红嫁衣的少女,少女靠着他的胸膛,看不见脸,二人衣衫虽然依旧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却难掩靡.艳而暧.昧的气氛。

        车夫眼观鼻鼻观口口关心,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幸好,就算他不努力,这两人也不会注意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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