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深解下披风,饮了一口热茶,听谋士汇报道:“谭大人,工部员外郎已成废棋,都处理干净了,没有人查到中南那边。”
按乾朝律法,山川河泽皆归皇家所有,私自开采矿源,十个九族都不够诛的。开矿最大的受益者是谭深,便是舍弃几枚重要的棋子,他也要把这条消息给严严实实地压住。
谭深微微颔首,表示自己知晓了。
只是工部员外郎究竟是怎么被查到的?真如小道消息所说,是他寻欢作乐的时候,被司礼监的人逮了个正着?
坐下一人却道:“但是谭大人,吐浑使臣被伤一事,暂时还没有消息。”
说话的人,正是顾衍。
顾衍是代表问剑山庄来的,更是最早发现矿脉的人,虽然年纪轻轻,却无人敢轻视他。他的语气并不客气,谭深皱了下眉,还是说道:“兴许只是意外。”
今早大家都在关注工部员外郎被抄家,至于吐浑使臣被人砍断了手从烟花柳巷丢出来,就没多少人关注了。
顾衍却觉得此事没有这么简单。
砍断了手,却未伤及使臣性命,在顾衍眼里,更像是一种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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