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大夫去而复返,又被蒙着面请进了内室。
黄花梨木隔断外,顾绯坐在榻上用早膳,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令牌。
贺灵辞现在是什么情况,顾绯比任何人都清楚。当然,戏要做全套,她得把过场走了。
一场好戏,自然需要诸多演员支撑,她一个人演有什么意思?肯定要拉点人下水。
她舀了一勺粥,拇指摩挲着令牌,上面刻了一个“衍”字。
这是顾衍的令牌。
贺灵辞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自己有任务在身,一定要拿到顾衍的身份令牌,因此怎样都不肯松开。
顾绯勾了下唇。
根本没有必要硬抢,他自己把令牌送到了她的手里。
大夫为贺灵辞诊过脉,蒙着眼睛被人带出来,三言两语说清楚了贺灵辞现在的情况。
脑子倒是没什么损伤,基本的生活常识,身体的本能都记着,但是余下的却是没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