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发着热,身体无处不滚烫。
“本宫没有帮人处理过伤口,”将绷带打了个漂亮的结,顾绯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问,“疼吗?”
贺灵辞下意识摇头。这种疼痛感并不陌生,身体似乎已经习惯,只是见顾绯专注地凝视着他的伤口,忽然哑声道:“疼。”
滚烫修长的手指覆上她的眼睛,贺灵辞别开脸,嗓音很轻:“不要看,丑。”
她美好得像一场幻梦,而他满身污秽,仿佛黑暗的泥沼。
掌心是女子纤长的眼睫,如蝶翼般微微耸动。她笑了一声,抓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挪开,温热的气息落下来:“知道丑,就好好吃药,好好养伤,把身体养回来。”
贺灵辞又不说话了,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头疼得厉害,意识有点朦胧,面前的人也成了重影。可他仍倔强地不肯闭上双眼,似乎只要一闭眼,就会再也看不见她。
像今天早上这样。
顾绯好似也看懂了些什么,只是挑了挑眉,“早上本宫丢下你离开,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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