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话便直说吧。”傅雪辞淡淡道。

        他并不吃套近乎这一套,他的时间有限,不想耗费在寒暄上,只希望尽快把事情解决,然后回家做晚饭。

        已经过去这么久,不知道她还难不难受。

        傅雪辞看着风度翩翩,说话却一点都不给面子。长老的脸黑了黑,“那好,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你的手里是不是有顾国殇王墓出土的玉镯?”

        傅雪辞并未否认,颔首道:“这件事,我确实准备与协会商议。”

        “没有商议,”长老沉声道,“玉镯上的法阵十分凶险,傅雪辞,你必须现在就把它交给协会。”

        他的语气带着急切,像是生怕傅雪辞耽误时间一般。可越是如此,便越显得怪异。

        傅雪辞眼眸微眯:“前辈,这是协会的意思,还是您的意思?”

        长老笑了笑,“这话倒是有意思。难道在你心里,我还不能代表协会吗?”

        “协会的重大事项需要委员会审批,长老会不得直接做主,”傅雪辞平静道,“但不论是委员会还是长老会,我的答案都只有一个,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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