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言宁并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他对凌夏百依百顺,只是念及两人年少的情谊,习惯了将她当作妹妹来照顾。可妹妹不懂事,也该被教育。

        何况凌夏已经不小了。

        凌夏的眼睛越来越红,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你教育我?我爸妈都不教育我,你凭什么教育我?是不是因为那个女孩长得比我好看,所以你觉得她就该比我柔弱?你……”

        脚步声由远及近,男人高挑清隽的身影出现在走廊。盛言宁的注意立刻被转移,连忙唤道:“傅教授。”

        傅雪辞看了盛言宁二人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拧下门把手。

        身边的凌夏还想说什么,便听见傅雪辞冷淡道:“办公楼不是吵架的地方,没有事请离开。”

        他比凌夏高出不少,话说得毫不留情,嗓音清淡,压迫感扑面而来。凌夏瞬间噤声,脸涨得通红,只觉得又羞又恼,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

        盛言宁只觉得头疼不已,按了按太阳穴,道:“傅教授,我叫盛言宁,是大三历史系的学生,去年参加过您组织的科研立项,是我有事找您。”

        盛言宁?

        傅雪辞的学生很多,通常不会有学生在他心里留下印象,不过,去年那个项目刚好与A大历史博物馆有关,他微微点头,没有多问:“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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