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大哭出声,她多想现在就跟盛言宁对峙,可她了解盛言宁,知道假使真相就是这样,她只会得到最伤害她的那个答案。

        下午的阳光暖洋洋,顾绯打了个呵欠,已经有了困意。她把玩着锁灵镜,懒懒地看着凌夏:“别哭了,吵死了,那个道士呢?”

        凌夏根本不想理她,用哭腔道:“你管我!你当然不能理解我,你从小就是公主,沉睡了千年也有傅雪辞照顾,你都有那么多人喜欢了,为什么还要跟我抢言宁哥哥……”

        “你对我的来历了解得那么清楚,那你知道我是怎么被封印的吗?我的臣民将我视作邪崇,我的亲生兄长把我骗进王宫,交给了你言宁哥哥的先祖,所有人都背叛了我,”顾绯啧了一声,“我让你别哭,是因为你眼妆都哭花了,本宫见不得这种丑东西在眼前晃,下次可以换个好点的定妆用品吗?”

        她一自称“本宫”,仿佛又回到了千年之前,仍是那位尊贵的公主。只是在她轻描淡写地提起那段往事时,才能感受淡淡的心酸。凌夏羞愤又恼怒,盛言宁在她眼里一直是美好的象征,她根本不愿往负面去想……以及,她今天的眼妆画了一个小时,怎么可能会丑!

        “你的言宁哥哥为什么会被吸进镜子,我以为你心里有数,”顾绯道,“你说你们一起长大,亲密无间,我倒是觉得你从未真正了解过他,他应该瞒了你不少事吧。”

        她越说,凌夏越崩溃。她当然知道盛言宁有很多秘密瞒着她,她也旁敲侧击过好几次,可盛言宁只把她当小孩子,认为她没有必要知道这些……归根结底,还是不够信任她。

        也不够喜欢。

        凌夏的心里一片悲寂,她机械地打开手机,意外发现了一条未读消息,是道士发来的:【情况有变,去灵虚山找我。】*学校到灵虚山有近一个小时的车程,顾绯拦下一辆计程车,和凌夏一起前往灵虚山。

        凌夏不止一次偷看她的侧脸,却也不得不为她的胆量感到震惊。她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可她绝非真正养在深闺的少女,对面就是想要抓她的人,可她居然没有一点害怕,还光明正大地跟在了她的身边。

        凌夏自诩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很少有被人压过一头的时候。可不论是外貌还是能力,她与眼前人都相差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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