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温景辞温和道,“雪奴性情如此,倒也不是第一回做这种事。许是见母后眼生,才想与您闹着玩。上次父皇在,雪奴亦是如此,父皇的心情倒是很好,直言自己沾了雪奴的福气。”

        顾绯挑了挑眉,她大概知道温景辞为什么会黑化了。兔子急了都会咬人,皇后把人逼上绝路,不反抗的话,难道乖乖等死吗?

        她走到谢氏面前,客气道:“娘娘,冒犯了。”

        见她伸出手,小雪貂甩了甩尾巴,以谢氏的身体为支撑,跳进了顾绯的怀里。顾绯摸了摸它的头算作奖励,小雪貂得寸进尺,埋在她怀里蹭啊蹭,顾绯看了它一眼,并未阻止。

        谢氏僵硬地笑着,却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本宫最不喜小动物,想来本宫是没有这个福气了。”

        温景辞什么意思?他在她面前向来顺从,为了这么个小宫女,居然要反抗她?

        “母后不喜,雪奴却要赶着上来,想来是这福气愿意亲近母后,”温景辞神色平淡,“母后是大福之人。”

        明明是雪貂捣乱,却被温景辞轻描淡写地歪曲成天降祥瑞,谢氏看了温景辞半晌,深吸一口气,方才笑道:“阿辞说得有理,是母后狭隘了。送本宫回储秀宫。”

        这一下,谢氏反应过来,温景辞和她作对,自然不是为了那小宫女,只是那小宫女刚好给他提供了一个发泄的契机。

        因为她逼他去前线,所以不高兴了?谢氏倒是没想到,自己这个温润谦和、逆来顺受的儿子,倒也是有脾气的。

        有脾气才好,否则她养着也乏味,不懂反抗的人,跟一块木头有什么区别?只不过,这样一来,这儿子就更不能留了。

        谢氏的步辇一走,周围的宫人也纷纷离开,太极殿前,只剩下温景辞与顾绯二人。顾绯挠了挠小雪貂的下巴,道:“多谢殿下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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