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绯接过可乐,抬头看他:“不是给队员准备的么?”

        江宴辞一脸坦然:“家属也可以喝,这不算占用资源。”

        趁着四下无人,江宴辞凑近了些,贴在顾绯耳边低声道:“如果不这么做,等下就有很多女生给我送水了。姐姐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我被围堵吗?”

        他只穿着背心球衣,紧贴着胸膛,隐约可见肌肉线条,单手撑着座椅,呼出的气息尽数落在顾绯耳侧,从这个角度看,仿佛将她拢在怀里。

        如此叫人血脉偾张的一幕,说话的人却一脸无辜,像只撒娇的大狗,仿佛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我马上要上场了,姐姐不给点表示吗?”

        身后隐形的尾巴几乎摇成螺旋桨,就差把“求疼爱”写在脸上,顾绯笑弯了眼,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意味深长道:“拿到名次再说。”

        江宴辞笑了一声,“姐姐看着就好。”

        鼻尖残留着馥郁的玫瑰香气,他轻轻舔了下唇,走进球场。

        顾绯端着可乐优雅地坐在看台,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中午系统告诉她,男女主就坐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女主还对着她的背影拍了张照,发给了叶池。

        唉,古早文的把戏都这么无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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