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真正开始走流程的时候,李显谟终于回来了,他捏了捏乔斯言的手,意思是让他别胡思乱想,这已经是他们心照不宣的小习惯。李显谛是出意外死亡的,现场据说很血腥,李家肯定花了很大力气修复他的遗体,乔斯言还是有些怕看到。他浑浑噩噩站在那里,刚刚那种晕头转向的感觉又向他袭来,乔斯言几乎以为自己要栽在地上。
四处忙了一天,乔斯言当晚就病倒了。没有什么发热感冒的症状,就是浑身无力,昏睡不醒,把李显谟吓了一跳。医生看过没发现有问题,又请人来算是不是在墓园里惹上什么脏东西。乔斯言结结实实睡了一天一夜,还是没力气起床,整个人窝在床里显得很脆弱。李显谟急得嘴上要起燎泡,坐在床边不敢睡,瞪着眼看他。乔斯言其实不是特别惊艳的长相,五官都清清淡淡的,但凑在一张脸上看起来有种不谙世事的透净。李显谟坐在一边用目光描摹他紧闭的双眼,忍不住联想做爱时那眼尾的一抹艳色,疑心也许是近两天要他要得太勤了,才让他累成这模样。
到了第三天凌晨,乔斯言终于醒了,睁眼就正看见李显谟皱着眉看向自己,胡子拉碴的,眼白满是血丝,一副很颓废的样子。这样的李显谟其实很少见,他有点洁癖,对家里保洁要求都格外高。乔斯言怕把他吓着似的小声叫他:“李显谟。”
李显谟被这一声叫得如梦初醒,在床头拨内线叫厨房送吃的上来,简单的清粥配小菜,乔斯言似乎是真的好了,喝掉一大碗。李显谟这几日陪着他寝食难安,也跟着吃了些,两人相拥着又躺下了。
半夜折腾到现在不过三点多,李显谟如今放下心来,顿时觉得困得不行,听乔斯言没发出什么动静,以为他又睡了,这才打算闭眼。还没睡着,听见乔斯言开口:“我要出去住。”
李显谟想着怎么给老宅做做法驱驱邪,正有此意:“行,最近去泓府那边住。”
泓府的房子不过是个较大的平层,不是李显谟在市里最大最精的住处,但是胜在离乔斯言工作的地方近,这点事李显谟还是愿意将就。
“不,我回慧泽园。”
这小区确实是离乔斯言的公司更近了,相隔不过几条街,是乔斯言自己买的一套精装小户型,杂七杂八装完书房游戏室,就放了一张不大的单人床。乔斯言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李显谟越生气越喜欢装出笑模样,神情看起来别样温柔:“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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