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昨晚处理完便草草睡下,此时下身都没穿什么,肌肤相贴。李显谟一条腿跨在乔斯言身上,用胯间半勃的阴茎暗示性地顶了顶乔斯言的后腰,说话言简意赅:“要。”
前一夜被多次开发的穴口微微红肿,李显谟用两根手指撑开,另一只手从乔斯言睡衣下摆伸进去揉捏细嫩的乳肉,乔斯言嘴里还说着不行不行,李显谟便将那两根手指抽出来,指尖沾着液体在他胸口上划来划去:“流这么多水,怎么不要?”
乔斯言被他讲得要哭出来,声音很轻:“今天还有葬礼。”
是李显谟的哥哥李显谛的葬礼。乔斯言作为李显谛的合法伴侣,在丈夫葬礼当天跟小叔子厮混在一起。他对李显谛没什么特别的感情,李显谟呢?也不难过吗?
乔斯言转过身与李显谟面对面,试图从他表情中读出一丝异样,李显谟还是那副老样子,无所谓道:“嗯,所以白天都没办法做,现在要抓紧时间。”
“嫂,子。”他把性器挤进湿软的后穴,眼睛盯着乔斯言,缓缓吐出这两个字。他感受到乔斯言身体骤然绷紧,连带着他埋在肉穴里的阴茎都被绞得发痛。李显谟忍不住埋首在乔斯言颈间喘了一声:“嘶……我错了我错了,不叫这个。”
“别……别……我说了不要了!疼……”乔斯言双手抗拒地抵在李显谟胸前,他其实没有寻常omega那么瘦弱,但与李显谟的一身线条分明的肌肉显然不能比。此时李显谟撑着床将他困在怀里,像是野兽罩住了一只猎物。
&的后穴没有适合性交的条件,李显谟也忍得辛苦,哄他“不疼不疼”像在哄小孩。乔斯言弓起的背抵在床上,看见李显谟空出一只手,抓着乔斯言秀气干净的阴茎把玩。昨晚射了太多次,前端也泛着不正常的嫣红色,被李显谟一碰到就吐出些清液。乔斯言浑身发抖,呜咽出声,他是真的累了,身体被过度使用,最近一段时日李显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天天抱着他翻来覆去地作弄。偏偏乔斯言自己也不争气,每次被挑逗一会儿就起了反应。
李显谟看乔斯言这般那般不愿意,居然就真的停了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顶着还硬挺的性器走去浴室洗澡。乔斯言摸不准李显谟是生气了还是打算放过他,坐在床上有点纠结。他跟李显谟光明正大谈恋爱那几年,别人都以为李显谟是毫无底线无法无天地宠他,只有乔斯言明白李显谟其实还是有脾气和傲气在。李显谟伪装得很好,从来没跟他翻过脸,但第六感总告诉乔斯言不能真的惹了李显谟。
乔斯言上身穿着睡衣,光着两条腿走进浴室,李显谟怕他滑倒,手臂穿过他腋下扶着。乔斯言两只手试探着环着他脖子:“我最近真的特别累,你总是要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