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清晏偏头看向身旁喘息的男人,俊美姣好的面容带着情色的潮红,含水的眼眸略微涣散,一副被她玩坏的模样,这让她更加兴奋起来,她抬手重新握住那半软的鸡巴揉搓,声音沙哑,“太子哥哥的骚鸡巴舒服吗?”
云以樾比宿清晏实际还要大上一岁,但这会儿突然听到这个称呼,不由让他身体一颤,半软的鸡巴也跟着在手中突弹,“晏晏,别这么叫我。”
“哦?为什么?”宿清晏明知故问着,手指在马眼口轻搓,另一只手向下摸上两个同样粉嫩又饱满的卵蛋揉搓,“你还没回答我呢,太子哥哥。”
云以樾被叫的有些无奈,这让他怎么解释?解释他身为一国太子,身为竹马兄长,却被自己的青梅妹妹玩弄鸡巴?这让向来克己复礼的他怎么说的出口,只能去回答她另一句话,“舒服,骚鸡巴很舒服。”
“舒服就好。”精致又带着情色的眉眼露出笑意,手里的鸡巴也在揉搓中渐渐硬挺起来,“怎么又硬了?太子哥哥的骚鸡巴可真敏感。”
“对了,太子哥哥的骚鸡巴是处男鸡巴吗?”
直白的话语让云以樾面色一羞,他垂眸嗫嚅着,“是,骚鸡巴是处男鸡巴。”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因为答应了要等晏晏及笄时吃。”
这是他俩儿时做下的约定,云以樾要在宿清晏及笄当日将自己的处男鸡巴当做及笄礼来送给她,不仅要用鸡巴叫她起床,还要给她喂第一泡处男精。
“真乖。”宿清晏笑的更加明媚,她翻身跨坐在云以樾的身上,“太子哥哥,你的骚鸡巴可真漂亮,粉粉的,是晏晏喜欢的颜色呢。”
“晏,晏晏喜欢就好。”云以樾满脸羞怯,他自小就知道自己的鸡巴以后是要给宿清晏吃给宿清晏玩的,所以他从小就用宫里的各种软膏来给鸡巴涂抹保养,就是为了保证自己的鸡巴是宿清晏喜欢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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