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勾人的狐狸眼此刻哀哀地看着宿砚臣,眼眶泛红,似是男人再说重一点,眼泪就会再也控制不住得涌下来。
宿砚臣哪儿舍得让自己的宝贝妹妹哭?他紧张又无措的看着面前的宿清晏,美人娇小的身躯和他庞大壮硕的身躯形成了鲜明对比,明明在面对万千敌军时都能不眨眼的杀进杀出,但这会儿却因一个娇弱女子而慌乱无措。
他着急的想伸手去触碰宿清晏,却在指尖碰到她的衣袖时如烫伤般的猛地缩回,露出的薄唇嗫嚅,“晏晏,我……”
嘴笨的他并不知该如何解释,嗫嚅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最后只能自暴自弃地用手将脸上的半边面具缓缓取下,“我不是讨厌你,我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你。”
“我担心你会害怕,担心你会……厌恶这般丑陋的我。”
随着面具的取下,宿清晏也彻底看清了宿砚臣的容貌,只见原本英俊到无可挑剔的脸上多了一道很深的疤痕,从左眉骨至左眼尾,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到当时的情况是多么的凶险,就差一点,就差一点那只眼睛就会被彻底戳瞎。
而宿砚臣再取下面具的瞬间也从紧张到绝望,再到平静,他自嘲的想,宿清晏肯定是厌恶的,不过没关系,反正他很快就走了,再也不会出现在宿清晏面前。不过心脏还是不可避免的酸涩与抽疼起来,疼到他几乎喘不上气。
太丢人了。宿砚臣嘲讽得垂眸,他想让宿清晏出去,但一只细白的手却缓慢抚上了那道疤痕,“为什么这么想?”
“什么?”宿砚臣神情惊愕。
“我说,为什么这么想。”宿清晏神情坚定,“我的哥哥是镇守塞北的英雄,他为了塞北的百姓出生入死,我又为什么会因他容貌受损而嫌弃他,厌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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