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外的车夫轻敲了敲车门,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激得宿砚臣险些再次精关大失,难耐的闷哼从喉间溢出,让外面的车夫一愣,“大少爷,还有什么事吗?”

        “没,没事。”宿砚臣沉着声的回应,眼神哀求的看向宿清晏,而宿清晏握着鸡巴的又大力揉了两下,这才准许宿砚臣整理着装。

        过了一会儿,两人才从马车上下来,门外等候的是乔夫人的贴身婢女,她先是给两人行礼,然后才带着两人向里屋走去,乔远舟与其妻子乔玉珠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老爷,夫人,宿少爷与宿小姐来了。”进门的婢女微微行礼,然后向乔玉珠的身后站去,而紧跟入室的宿砚臣与宿清晏也跟着向二人行礼,“见过乔叔叔,乔婶婶。”

        “诶,行什么礼呀?怎么几年不见,砚臣与清晏还客气起来了?”乔玉珠见到两个自小看大的孩子高兴不已,赶忙上前将两人拉住,又牵着宿清晏的手瞧了又瞧,眉眼带笑,“远舟,你快看,咱们晏晏是越长越漂亮了。”

        “嗯,咱们晏晏的确是越长越好。”乔远舟配合着夫人看去,深邃的黑眸细细打量着宿清晏,接着从腰间拿出一块尚品羊脂玉,朝宿清晏的方向递去,“之前你及笄之日我们夫妻二人都有事未去,虽礼是送到,但还是欠缺一二,这是我前不久得到的玉佩,之前就想派人予你,如今正好直接给你。”

        “这怎么可以?”宿清晏连忙摇头拒绝,那块羊脂玉光看着就知是极品,与那皇家贡品都不差一二,她又怎么敢收?

        但乔氏夫妇是真拿宿清晏当亲闺女,非要将这块玉佩塞进宿清晏手中,宿清晏也只好无奈接过,并将其戴在了腰间。

        几人又坐在一起聊了一会儿,乔玉珠便差人去准备午膳,并非要宿砚臣二人多留宿几日于府中,如此盛情之下两人只能点头答应。

        午膳的吃食都是宿氏兄妹爱吃的菜品,这让宿氏兄妹十分感动,饭后乔玉珠又拉着宿清晏去后花园赏花,而宿砚臣则被乔远舟拉去武房指点一二。

        乔玉珠今年三十有六,膝下育有两子,但性格却如小姑娘般活泼跳脱,是以宿清晏非常喜欢这个婶婶,再加上小时候每当她闯祸时,都会跑到乔玉珠这里来寻庇护,因而两人既是长辈又是友人,关系极好。

        “晏晏戴这朵花可真漂亮。”在宿清晏含笑看乔玉珠折花时,乔玉珠却将新折的艳丽红花别在了宿清晏的耳侧,美人配娇花,给视觉带来了强烈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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