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的宿清晏自然不会拒绝,她一手捏着白奶揉玩,一手拿过旁边的葡萄品尝,葡萄是今日下人专门摘来的,皮薄汁甜,倒是让她连吃几个,还嘴对嘴的给乔玉珠也喂了几颗,酸甜汁水在两人的唇舌间不断蔓延,待唇齿分开时丝缕口水还被拖长成银线,最后从中断落在乔玉珠的大奶上。
她两过得是黏腻又快活,但却苦了另一头迟迟见不到宿清晏的小太子,还没下朝的小太子就遣了自己的贴身侍从去宿府里找人,但等他下朝回宫时,却只看见一个苦兮兮的侍从,多日不见的委屈彻底爆发。
“人呢?”云以樾语气不带什么情绪,却透着一股无形的强大帝王之压。
贴身侍从头皮发紧,赶忙跪下解释,“宿,宿夫人说宿小姐还在镇远将军府……”
还在镇远将军府?
修长的手指微蜷,云以樾眼眸幽暗,“备车,去镇远将军府。”
他倒要看看是哪只骚狐狸把他的晏晏迷走了。
马车一路到了镇远将军府,因为云以樾是私自外出,故而阵仗不大,在侍从与门房小厮通知过后,云以樾就坐在马车上静等起来。
但他这会儿的心实在又急又乱,等了一会儿便有些坐不住了,但现在又在镇远将军府外,他必是不能失了规矩,只能坐在马车里干着急。
好在半刻钟后,镇远将军府大门再开,一道轻柔女声一同响起,“太子哥哥,你怎么来了?”
急乱的心跳因这一声而平静下来,云以樾故作矜持,“接你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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