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他们就能这么幸运呢?无论长相与才华,亦或是伺候人的能力,明明他也分毫不差啊。
后来他成了阴沟里的老鼠,自虐般的看着那些不怀好意接触宿清晏的男人们,红着眼的一遍遍对镜观察质问,看自己与那些男人相比,占据了哪些优势,自己是不是也有机会得到宿清晏的喜爱?他不无恶意的去想,要是宿清晏对那些男人只是玩玩就好了,毕竟那群人都只是淫贱放荡的骚男人罢了。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对宿清晏的爱意甚至到了病态的地步,夜夜都会梦到宿清晏来他的梦里与他欢好,他的鸡巴会被宿清晏塞到那温暖多水的肉穴中抽插耸动,他的精液会尽数灌到宿清晏窄嫩的子宫中,他会成为宿清晏脚下的一只听话乖狗,也会成为宿清晏喜欢的喷奶精牛。
再醒来时,空荡荡的床边与濡湿的亵裤,都在告诉着他一切不过是黄粱一梦罢了。
宿清晏依旧不认识云以沉这个人,她的脚边也不会有一只叫云以沉的听话乖狗,她的众多喷奶精牛中更是不缺他云以沉一个。
现实的残酷与梦境的美好险些让云以沉就此奔溃,尤其在得知云以樾这几个淫荡的贱男人已经成为宿清晏的喷精精壶时,他再也坐不住了,但他并没有直接与宿清晏结交的办法,唯一途径只能通过太子云以樾,而云以樾又不是傻子,他又怎么会轻易带别的男人去认识自己喜欢的人,于是他只能引着云以樾一点点上套。
最后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成功了,他被云以樾当成了无辜又可怜的泄玩礼物去送给了宿清晏,也就成了现在的景象。
俊美的面容上满是滑腻湿黏的触感,鼻息与喉头间也尽是浓郁的腥骚气息。
被当作尿壶的云以沉痴楞的坐在地上,淡色薄唇上还带着点点尿渍,粉嫩舌肉下意识伸舔出来,把尿渍一扫而净,长卷睫毛因舌面上的骚腥而微微颤动。
好好喝……
好喜欢晏晏的一切,还想继续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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