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清晏抬手抚摸着云以沉潮红脸蛋,细长手指从眼角描摹过唇边,从下颌轻抚过喉结,又顺着衣襟钻进胸膛,隔着里衣暧昧地抓握饱满胸肌。

        上下的双重刺激让云以沉闷哼粗喘连连,大脑逐渐被情欲所掌控,他忘记了自己还在外面,还在马车上,放荡地如大街上发情公狗一般对着空气快速挺动下身,又如发情母猫一般躺在宿清晏怀里不停乱蹭,祈求着主人的怜爱。

        但宿清晏并不打算就此满足他,反而恶劣地用手在男人的身上四处游走点火,捏扯奶头,抠玩奶晕,揉玩乳肉,每一下都让让云以沉期待不已,却又始终让他得不到尽兴满足。

        难耐性欲宛若虫蚁一般啃咬着云以沉的血与肉,他迫切的想要去做些什么来满足自己,可手刚摸上鸡巴时,胸前便传来了剧烈痛感,头上也跟着响起宿清晏的声音,“把手拿上来。”

        “哈啊啊、啊啊……哈……晏晏……想要……求你……”

        喑哑求欢让宿清晏心头微跳,正想着该如何继续欺负人时,行驶的马车却恰时停了下来,“宿小姐,到地方了。”

        “好。”

        宿清晏遗憾的将手抽出,又拍了拍云以沉潮红脸蛋,“听到了吗?别发骚了。”

        同样被外面车夫吓到的云以沉也猛地回神,回想起先前在车里放荡地淫叫扭动,就让他羞怯不已,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乖顺点头,“嗯……知、知道了……唔……”

        可云以沉终归是高估了自己,虽下车前脸上戴了面具,但身体的过度酥软却让他在下马车时险些跪倒在地,还好一旁地宿清晏拉了他一把,才让他不至于如此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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