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温顺模样自然吸引了宿清晏的注意,玩着鸡巴的手转去抚摸叶之临的脸,脏秽精液跟着一同抹了上去,“想主人怎么疼爱贱狗?嗯?”
“想……”叶之临嗫嚅着说不出口,狭长眼眸不时扫过哥哥一塌糊涂的下体,薄唇紧抿,在宿清晏戏谑的目光中脸颊更红,许久,小声开口,“想主人来骑骚狗。”
说完,又怕宿清晏嫌他淫荡,赶忙又补充了一句,“贱狗的骚鸡巴很干净,也是处男鸡巴,主人不要嫌弃贱狗……”
声音越说越小,宿清晏却听得一清二楚,明艳狐眸微眯,葱白手指爱怜的从叶之临脸颊滑到唇边,又伸进嘴里亵玩,神色漫不经心,“我怎么听不懂贱狗在说什么。”
“你不是我一个人的贱狗吗?”
突如其来的肯定让叶之临在震惊之余是无尽喜悦,眸光闪烁,身体颤动,他深呼吸着平稳情绪,在宿清晏含笑的目光中羞涩邀请,“贱狗想被主人骑骚鸡巴……”
“贱狗的骚鸡巴好硬好痒,求主人狠狠的惩罚贱狗。”
淫荡求欢让宿清晏喉头一紧,声音喑哑,“先不急,我们来玩点有意思的。”细长手指从嘴里抽出,“去,把你哥哥的鸡巴玩硬。”
“把他弄硬了,我就来骑你,弄不硬,就把你下面的鸡巴抽烂。”说着,她还扬手狠狠抽了把叶之临的鸡巴,以示提醒。
听到命令的叶之临和叶之玉两人皆是身体一抖,难言尴尬在心底快速蔓延,别说他们有血缘关系了,此刻的叶之玉就连硬起来都难。
可没人敢违抗命令,叶之临沉默着爬了过去,地上的淫秽沾在了他的手掌和膝盖,低头间,同性浓重的荷尔蒙味让叶之临感到不适,颤着手的刚握住哥哥的烂红鸡巴,叶之玉就被刺激的艰难挣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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