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昼夜的交媾很容易模糊人对时间的概念。
宿清晏就这么在淫欲别庄住了三天,第四天午休刚醒时,消失了三天的云以沉突然被别庄侍卫们抬了回来。
几天没见,宿清晏还是怪想云以沉的,冲着侍卫颔首,“抬过来。”
侍卫们又抬着云以沉放在宿清晏脚前,狐眸低垂,蜷缩在软垫上的男人看上去虽只单穿了一身露肉蓝纱,但实际上却内有乾坤,胯间鸡巴高高挺起,面具下的薄唇不时发出喑哑泣音。
“嗯……哈……嗯啊……”
与泣音一同响起的还有细微清脆声响,宿清晏眉头挑起,抬手挥退身边下人,待房内只剩她们二人时,宿清晏才俯身揭下云以沉脸上的碍眼面具。
俊逸的面庞被情欲晕染的格外诱人,多情的桃花眼含泪迷离,染红的唇瓣微张颤抖,且在面具被拿下的瞬间,云以沉本能地抬手捂脸,却被宿清晏一把按住,葱白手指轻柔地蹭过他潮红脸颊,“乖狗狗。”
挂着泪珠的睫毛轻颤,勉强扯回理智的云以沉贴着宿清晏的手可怜蹭动,“主人……晏晏……好想你唔……嗯啊……想射,好难受呜呜……晏晏帮我……”
伴随着沙哑哭喘,云以沉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被快感硬生生逼出来的眼泪从眼角流入鬓角,眼尾晕染的潮红让他看上去更加勾人心魄。
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腿偾张鼓起,脚趾蜷缩痉挛,紧绷的腰腹无意识的做着顶操抽插动作,胯间鸡巴磨着软垫难耐晃动,连着三天未发泄的欲望像是浑身爬满了无数虫蚁,啃咬他的皮肉,吸吮他的血液,令他瘙痒难耐,几近抓狂。
“好可怜。”宿清晏毫无怜悯地轻笑出声,小手向下伸去,一把握住肿胀的鸡巴,指尖在触碰到鸡巴下的冰凉硬物时,神色略微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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