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不对,不止是冷,还有强烈的羞耻与被发现的恐慌。

        为什么会这样?

        宿砚礼茫然的跪趴在地上,肥硕屁股高高翘起,腰腹下塌,俊美面庞紧贴在地面,阵阵高气像毒蛇般盘缠上他的脸,又爬向脊骨,冷得他全身打颤。

        明明半柱香前,他还是云晋国内人人仿效的世家矜贵公子,这会儿却身无寸缕的如毫无廉耻的骚婊子公狗般跪趴在地上,等待着主人的垂怜。

        宿砚礼费劲的回忆着原因,双手被捆书的缎带从后紧紧束缚,嘴巴也被带着异味的亵裤堵住,趴在地上像一块死肉。

        门外喧杂不断,来来往往的阴影与轻重不一的脚步都让宿砚礼神经紧绷,害怕被发现的恐惧让他大脑混乱,狭长黑眸盯着房门呆呆发愣。

        怎么还不回来?

        意识渐渐昏沉,胯下鸡巴挺立抽动,鼻息间是浓郁的荷尔蒙味,又燥又臊,累重囊袋在空中晃动,汩汩强烈尿意顺着脊骨冲击脑仁,撑起的腹部酸胀无比,动弹一下,尿液都会不受控地向外涌出,却又被插在马眼里的玉钗堵了回来。

        玉珠滑动,恍惚间,他好像听到了宿清晏的声音,娇柔女声与另一道陌生男声交织一起,让宿砚礼没由来得泛起了酸。

        他艰难地凑耳倾听,只勉强听到断断续续的话语,什么天赋甚好,什么学习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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