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呆滞,眼泪成线滑落,原以为这就是极乐的顶端时,堵在尿道内的玉钗抽动,在宿砚礼还没反应时,玉钗柱体端在脆弱尿道和膀胱口恶劣戳刺,“放松。”
“不,不要!啊……哈啊……不行!要戳烂了啊啊啊!唔嗯……哈!”短促尖锐的哀叫从大张的唇瓣中吐出,全身剧烈抽弹,整张俊脸被情欲与痛苦晕得通红,难以承受的折磨让宿砚礼几乎喘不上气。
宿清晏毫不手软,无情地捏着玉钗戳搅,圆钝光滑的顶端直戳鼓胀膀胱,小小的膀胱口被玉钗捣得软烂大张,括约肌完全失控,汩汩尿液沿着松垮的尿管缓缓溢出些许尿液。
尿液的渗出让宿清晏险些捏不住玉钗上的玉珠,指尖捏着玉钗抽出些许,另一手则狠狠地扇向起伏小腹,“骚狗!尿都流出来了!”
“啊啊啊!呜……对,对不起……都怪骚狗太骚了……哈嗯……好痛呜呜呜……骚尿袋子要烂了……嗯唔……晏晏让骚狗尿……”波波酸胀感在四肢百骸内游窜冲击,脆弱尿道被捣得软烂失控,脑袋后仰,凸起喉结在空中快速滑动,红涨的马眼裹着玉珠飞速抽搐。
线条流畅的腰腹绷紧后弓,极致弧度因巴掌的扇打起起伏伏,宿清晏捏着玉钗的手指在抽动中无意触碰到了饱满囊袋,圆鼓鼓的,手感极佳。
宿清晏没忍住,扇着腹部的手转去握住了鼓胀卵蛋,屌皮被精尿撑平,红涨涨的,像熟透发烂的柿果,捏一下宿砚礼还会跟着一起弹动。
结实的双腿并拢又敞开,诡异快感让宿砚礼双眼翻白,玉钗的长度终究有限,每回只能堪堪顶到膀胱口,再深的地方就不行了,但这也让宿砚礼觉得自己的尿道被彻底玩坏了。
原先能紧紧裹住玉钗的括约肌因过度捣弄而变得软烂无力,完全裹不住钗柱不说,还因为松垮垮地能让尿液、精液等顺着缝隙不断漏出,阴毛、腿根、地上,淫乱至极。
失禁的过程过于隐秘,腥臊的气味在鼻间萦绕,无底线无廉耻的认知让饱读诗书,克己复礼的宿砚礼羞愧难当,可泄出的快感太过奇妙,意识空白,几乎要被抽空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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