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昕被拉着往里走,回想刚才宗和繁转身时的那抹得逞笑意,心中快要笑疯了。

        去他妈的天使,黑暗里怎么可能会有天使?

        黑暗中只能找到无尽的深渊和更深的黑暗,所谓救赎的天使,不过是个披了张画皮的丑陋恶魔而已。

        直到进了客厅,方昕还是没有放下抓着白衬衫领子的手。

        样子要装就要装到底,宗和繁也懂这个道理,所以关心地开口问道:“哥哥哪里不舒服吗?为什么一直抓着领子?”

        说着便要察看,被方昕偏身躲开。

        “没什么”,方昕哑着嗓子回答。

        今天折腾的太厉害,方昕甚至有种自己竟然没死在床上的劫后余生的庆幸。

        嗓子火辣辣的疼,干的快要冒出烟了,方昕现在只想快点上楼去喝口水,然后舒舒服服睡上一觉。

        所以在方昕眼中,以前觉得还挺有意思的装模作样,在宗和繁一句句伪善的关切中,变成了唐僧的紧箍咒,让他心烦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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