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昕一时尬住了。

        说实话,他行走gay届这么多年,论演戏他还真没输过谁。

        今天白书这么一说,方昕来了兴趣,抬眼问他:“那我该怎么说?”

        沉默几秒,白书摇了摇头,又重新开口:“我不知道。”

        方昕被他的回答给逗乐了,接着问他:“你不知道?那你怎么肯定我说的就不是真的?”

        “事实永远建立在准确的数据和确凿的证据之上”,白书几乎没有犹豫:“你的破绽太明显了,无论受没受伤,怎么受的伤,你根本就没打算告诉我。”

        “所以也不算骗”,说到这儿白书神色中多了几分思考,仿佛在回答的是什么殿堂级的神圣问题:“只是你还没接纳我作为你的信息收馈者。”

        脑子里环绕着白书所说的弯弯绕绕的词,原本就疲惫不堪的方昕,脑子更大了。

        也不管形象人设了,方昕直接往后一躺,横在了小床上。

        医务室的床垫子已经被压的有点实了,躺上去有点硌得慌。

        方昕闭上了眼,语气中满是倦意,含糊不清地拜托白书:“班长,你现在有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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