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羁风算了算,得有将近一年没见到这位隔壁市的兄弟了,每次打电话发消息的时候,都是颠三倒四焉不详,反正就是出不来。

        在酒吧的一个偏僻角落坐着面目全非的向一乌,以前熬夜蹦迪导致的苍白瘦削已经踪迹全无,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吹气球般膨胀的身材,绷得脸上的每一条细纹都舒展了开来。

        唯有眉头紧紧皱着,显露出迷茫无望的焦灼。

        舟羁风看着这位除了名字以外大变样的朋友:“你改行吃播了?”

        “舟啊,”如果不是走投无路,向一乌也不会把手伸到舟羁风面前,“实在没钱了,借我五万……”

        “有没有Ga0错,出了什么事……”舟羁风愕然,“你现在连五万块都没有?”

        向一乌早料想了朋友的质疑,他不敢与舟羁风对视,低下头来回搓着双手,“今日不同以往,有了孩子,爸妈管控得严……”

        如一道闪电劈过舟羁风的脑海,他不禁失声:“你闹出人命来了?”

        向一乌看起来就是一副还完全收不了心的样子,怎么会闹出人命来呢?

        他们这样的人,在跟nV人交往的时候,要么会用,要么就得亲眼看着nV人把避孕药吃下去,如此才会放心大胆地享受快乐时光。

        作为男人,他们确实很迷醉无套内S的感觉,但好歹还是存在危险的概率,要么染病要么留子。

        通常情况下不会选择第二种,除非对象本身就是个社会经验寥寥的小白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