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员虽不好明目张胆地遏制这种现象的发生,但交代了班长和团支书一定要把敬淡淡看好,免得她这种思想四处蔓延,让整个高护专业人心不稳。
“她可真是想不开,这又是何苦……”学生会长模仿着大人的模样,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像高护这样抢手的专业,一出校门就能找到大单位好工作,还不像咱们毕业即失业,又为什么非要转?”
大家叹息一阵,或表示赞同,或表示无奈,就此散了。
又过了几天,一个月的训练结束,大家终于等来了为教官们送行的日子。
在唱歌跳舞的欢声笑语中,红sE的火焰照亮了年轻的脸庞,汗水和泪水一起在脸上交映成辉。
仿佛在这段短短的日子,双方已经建立了难分难舍的革命情谊。
在教官即将启程的时候,无数少年男nV抹着自己脸上的热泪,哭着喊着要他们留下来,或者自己要跟他们一起走。
在往日严厉而不苟言笑的年轻教官们的眼睛中,也蕴含了饱满的泪水。
激昂情绪和悲伤气氛的煽动下,几乎所有人都泣不成声。
既然是几乎,那就总还是有例外。
诸斐然看着这种人类集T活动的思想0,心中对此嗤之以鼻。
当然他深知自己不能做出嘲讽大家的样式,将自己摆布成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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