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淡淡刚开始说的是“很快回来”,但是时间滴滴答答地过去了好一会儿,舟羁风望着那扇敬淡淡关上的房门,无数次地期盼着她的脚步声响起,她的手能将这扇门再度打开。

        然而希望总是落空。

        这会儿他双手被制看不了手机,脚也够不着桌子上的钥匙,只能侧过了头去看酒店挂在横梁上的石英钟,眼看着时钟已经快指向了两点,却始终还看不见敬淡淡的身影。

        难道他都已经把饭喂到敬淡淡的嘴边,她都能够面不改sE地将他回绝,无所作为地当一个不动如山的柳下惠吗?

        之前他明明听见了电话里面传来了那个男人的声音,说的是给敬淡淡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做业务。

        如今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早已经超标,她却仍然没有回来的迹象,所以那个男人是故意的吗?

        舟羁风自己是男人,再了解自己的同类不过了。

        有些时候,就算是自己暂时还吃不了的猎物,也不会放任着其他雄X动物过去,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吃掉。

        期盼、失望、迷惑在他的心中混战,钟表行走的咔哒声,水龙头上滴滴点下的水声,又触发了他的身T当中另一种渴望。

        尿意与无法抒发的在他的身T之中交集融合,汇成了一GU由小渐大,越来越明显的S意。

        红血丝爬上了白睛,她怎么还不回来?究竟还要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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