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铎听了之后愣住了,挠了挠自己那还暂时固留在顶上的头发。
格兰国的国王至今仍享受着人民的供养,世世代代占据着巨额财富,囤积了几百年来从世界各国掠夺的稀世珍宝。
就是让钱多公子向天再借五百年,也赶不上格兰国王室金钱力量的零头。
但即便如此,哪里都是头发,除了他们的头上,甚至没有供补西墙的东墙可拆。
什么自T血浆血小板,g细胞再生,噱头喊得震天响,没一个是正儿八经的神药。
敬淡淡问:“他们为什么没有头发,是因为不想要头发吗?”
钱铎感觉到了有些尴尬,正在想着应该怎么样回应,才不失去自己一开始闲云松弛的形象。
他被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了思绪,“淡淡,你在这儿啊。”、
敬淡淡目光错过钱铎的肩膀,“晋英哥哥。
晋英前行几步,走到敬淡淡的身边,”刚吃了饭,一起走会儿?”
又转头知会钱铎,“钱公子,先失陪了。”
钱铎张了张嘴,想要喊住他们,脑海子里却充斥着关于头发的难题,连格兰国王室都对留住头发无能为力——这项目投不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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