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三天,两个人如约去参观学习。

        敬淡淡这一次终于不再是随意休闲的打扮,穿上了凌钧给自己买的正装。

        为了对他购买的彩妆用品表示最起码的尊重,她从化妆包里挑了粉底、腮红、口红、眼影几样,简单地画了个妆。

        当敬淡淡出现在凌钧面前时,凌钧也觉得古人言富有深意——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就算是敬淡淡,打理前后还是有所不同的。

        不过奇怪的是,哪怕敬淡淡就是穿上了正装、化上了妆,看起来也并不是英姿飒爽,JiNg神抖擞,投手投足间自信满满的职场JiNg英模样。

        凌钧敢打包票,此时此刻的她绝对没有购物玩乐的那天下午,在广场上跟青少年们一起跳舞的敬淡淡来得龙JiNg虎猛。

        那种感觉很难描述清楚——哪怕眼线已经稍微g勒过,她那双眼睛看起来也并不是炯炯有神,散发出一种咄咄b人的锐利。

        而是一如既往的,带着某种淡淡的倦怠和无奈。

        哪怕是不认识她的人,从那份的眼神之中,也大约可以读出她的几分心态。

        不抹口红时候的嘴唇也是饱满的,抹了显得气sE滋润,但微微上钩的嘴角不是发自内心的笑容,更像是一种社会X的礼貌。

        她的一言一行都告诉他——这就是一份工作,工作的意义在于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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