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星沁都是知道的,像敬淡淡这样的土狗,随身带一个镯子,挂一个牌子包,就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巴不得把膜从头贴到尾。
“狗蛋呀,这些都是正常的损耗。你把膜镀在镯子上,镯子终年不见天日,戴了好几十年,都不知道究竟戴的是树脂还是镯子呢?”
两人在说话之间,看热闹的不嫌事大的同事们脸上露出了迷一样的笑容。
平时脂粉不施的敬淡淡开始戴金相亲了,不知道跟是否好事将近。
章星沁笑嘻嘻:“要是有了意中人,早点把握住挺好的,以后就不再是狗剩了。”
敬淡淡可以允许有人称她为土狗,称她为蛋蛋,又或者叫她狗蛋,但是这一句带有讽刺意味的狗剩,她是万万不可忍的。
“我不叫狗剩。”
她cH0U回自己的手,“如果你对我的名字有疑虑的话,也可以叫我敬nV士。”
“只是开个玩笑,淡淡怎么生气了,”章星沁一向在单位没少立心直嘴快、刀子嘴豆腐心人设,认真那就是别人输了,“镯子镀膜嘛……你喜欢就镀着呀,我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啦。”
“章老师,”敬淡淡不需要他人给这样无关紧要的「建议」,“你手机贴膜了吗?”
“贴了,但手机是高频日用品而不是饰品,那怎么能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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