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过三旬,诸斐然见孔总的手机响个不停,知道他应该还有其他的局要赶赴。
于是便贴心地先开了口,避免孔总尴尬。
“我这边与凌钧工程师还有几句话闲聊,孔总要是有事的话,可以先自便,不用管我们。”
孔总心领神会了诸斐然的善解人意,“你们年轻人有年轻人的话题,我就先走一步了。”
二把手离席了之后,大家的心理戒备也总算是放了下来,感觉到无形的压力为之一轻。
碍于诸斐然所说的“有话要聊”,凌钧暂时没有先走一步,敬淡淡也不好找其他的借口,权当自己是个无情的吃饭机器。
在天南海北的闲聊中吃吃喝喝了一阵,陪客们觉得也差不多了,便先先后后地告辞了。
人一稀少下去,敬淡淡觉得跟诸斐然共处一室就显得越发尴尬。
“要是没有其他什么别的事的话,诸教授、凌高慢聊……”
诸斐然哪肯让敬淡淡先走。
他跟凌钧完全没有任何共同话题,把凌钧抬出来作为门面,完完全全就是为了把敬淡淡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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