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敬淡淡的身边,让她不停地鞭打自己,平息自己那x中沸腾不息的烈焰,这就是他如今存活的最大意义。
一场小风波刚平息,凌钧问敬淡淡,“你在工作之中受了别人的欺负,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打电话给他有什么用?
敬淡淡骄傲地扬起了自己的头颅,“我受人欺负的时候,你都还没有出生呢。”
凌钧一怔,她自豪的点是不是有点不太对,这是什么值得嚣张的事情吗?
“至少目前,你还是我的助理。”
疏于人情世故,但他并非知道,其他人不敢认真得罪他。如果他出面的话,只要一句话,谁也不会给敬淡淡分派过多的事务。
正因为如此,才会绕过了他,在敬淡淡这里跃跃yu试,看是否能压榨出些劳动力来。
“你都是一个快要走的人了,没有谁可以护谁一辈子的。”
“如果你想的话。”凌钧突然没头没尾地冒出了这一句。
他很多时候对于一些弯弯绕绕的问题,都有着极其直观的看法和解决之道。
与此同时,他在某些方面又少了一些气场感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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