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某些特殊的原因,诸斐然自己为何又从来不在其他人面前提起这事,还自称为家境贫寒,当然有什么隐藏的不为人知了。

        嘿!敬淡淡眉头一皱,这话说的……果然有情况!

        她不是不想听想看的,但今晚上却仿佛知晓了诸斐然某些隐秘——

        真是戏上有世上有,自称出身贫寒却俊美能g的少年,对于任何nV同学的示好都浅笑拒绝,对男同学友善却保持一定的距离,原来是什么大佬的私生子,背负着见不得人的过往……这是何等的抓马和狗血啊。

        诸斐然今天晚上终于第一次认真地看着安贝:“你是从哪里知道的呢?”

        诸斐然以前对所有人都是带着微微的笑意的友善神情,安贝被他用这样的目光注视着他,感觉到了幽幽的冷气。

        她感觉到自己今天晚上说错话了,“就是……我家里和诸总他们也有一些生意往来……”

        “那你就应该知道啊,”诸斐然微微别过头去,不知目光挪到了何处,用一种漫不经心并无责怪的口气,“我只是你们讨论戏剧时常常所说「庶长子」,以后分不到家产的。”

        安贝身上的压力也随之挪开了,她很想说他误会了,“我并不是这个意思,你有没有家产都不重要……”

        哪怕他没有家产,只要他愿意表示出与她亲近的意思,别说是出国留学的费用,以后房子和车子也都不用他C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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